被家族除名的第七年,她带着自己的公司坐回了那张谈判桌。
十九岁那年,沈家把沈砚赶出家门,只给了她一张单程车票。七年后,她以收购方代表的身份回到这座城市。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情绪失控,她只是把合同推过去,平静地说:现在,轮到我定价了。